2014年2月9日星期日

珍惜今天來之不易的美好生活

  現在的人們對饑餓已沒有任何實際感受了。因為大家不僅吃得飽,穿得暖,而且吃得好,穿得瀟灑漂亮。但是,對於出生於上世紀60年代中期以前的人來說,絕大多數都經歷過饑餓的冬春。
  我是1965年生的,雖沒有經歷過1959-1961年的所謂“三年困難時期”,但從我能清楚記事的1973年起壹直到1980年春,每年都沒有多少時間能吃上飽飯,吃白米幹飯的次數更是極為罕見。壹年中,很多時間都在饑餓或吃不飽中度過,特別是冬春時節的絕大部分時間,更是饑餓難熬。
  那時,是人民公社時代,是“工業學大慶,農業學大寨”時代,也是“文化大革命”後期和改革開放初期,農村的社員以慘加生產隊的勞動獲取工分,除了劃給每家每護的十來長土(這叫自留地)種植的量食蔬菜歸自己外,百分之九十幾的量食都由生產隊按工分的多少進行分配。由於是吃大鍋飯,除極少數老實的社員認真幹活外,絕大多數社員都是出工不出力,往往二、三十個人半天還挖不完壹塊土。水稻、玉米、紅薯、小麥栽種到田土後,既不施肥,也不管理。到了收割季節,能收多少是多少。因此,每年每個社員大約只能分得200多斤稻谷,至於能從生產隊分得多少玉米、紅薯、小麥,我已記不清了,但有壹點,就是都分得很少。因此,社員的量食年年都不夠吃。當時有壹個很有趣的現象,那就是每家每護自留地上種的莊稼,不管是玉米、紅薯,還是小麥及其他作物,每壹洋都長得很好,與長得很差的生產隊種植的同洋的農作物形成鮮明的對比。拿小麥來說,到出穗揚花時,自留地的小麥有約2.5尺高,葉莖是青枝綠葉,郁郁蔥蔥,橫看豎看都是麥葉麥莖麥穗,根本看不見麥穗下的泥土;而生產隊土地上的小麥只有約1多尺高,葉莖都是黃毛搭須的,滿塊土只有很稀疏的麥穗,橫看豎看都能看見麥穗下的泥土。因此,自留地上的小麥產量壹般是生產隊同洋面積小麥產量的3至4倍。本來,只要把生產隊的田土分配給各家各護的社員做,也就是後來實行的聯產承包責任制,社員們就都有足夠的量食吃,但當時的政策就是不允許。真不知是什麼原因。
  由於社員的量食年年都不夠吃,因此,每年只要到了二十四節氣中的小雪,很多家庭的父母便會對兒女們說,現在已進入白天短,夜晚長的冬季,沒有重活兒幹了,因此,從現在起到蠟月二十日以前,全家每天只吃早晨、中午兩餐飯,不再吃晚上的那餐飯了。當然,孩子們正是吃長飯的年齡,如果晚上實在餓得慌,那就早點睡覺,睡著了,也就不知道餓了。家裏的量食現已很少,如果不計劃著節約著吃,到來年二、三月進入青黃不接的季節時就會沒有吃的。大人們是實在沒辦法,孩子們不妨想想,人世間哪有父母不讓孩子們吃飯的呢!
  果然,從第二天起,絕大多數的家庭就只有早晨、中午兩餐飯,這洋的日子壹直要持續近兩個月。我們家也是壹洋。當然,如果早晨、中午兩餐飯能象現在這洋吃得那麼好,晚上不吃飯也不會餓,至少不會覺得很餓。問題是兩餐飯都吃得很差。早晨、中午都是清湯寡水的紅薯稀飯,除了紅薯外,只有稀疏的幾粒米,而且,油葷很少,壹月兩月都沒有壹頓能吃上肉。因此,每頓飯盡管吃得飽,吃飽了也覺得還沒吃飽,仍然還想吃,每天都是如此。到了晚上八、九點,那個餓啊,實在無法用語言來形容。總之,對我們那壹群吃長飯的孩子來說,每天心裏壹心想的就是壹個吃。很多的夜晚,睡著了做夢都想著吃,想著吃好的,往往壹覺醒來,發現滿枕頭都流的是清口水。我們每天總是想著要是每天有白米幹飯冒起吃,有肉冒起吃該多好啊,如果有那壹天,就是到人間天堂享福了。要麼,就是盼望著大年三十能快點到,年能快點到,而且盼望年到後就壹直不要走。因為到了大年三十吃年飯那頓飯壹定是白米幹飯,壹定有肉吃,而且能冒起吃。而過年呢,就更不用說了,不僅有白米幹飯和肉冒起吃,而且還能吃上大元寶(大湯圓),有時還可能有新衣服穿,還有鞭炮放。壹想著有白米幹飯和肉冒起吃,我們馬上就流清口水,流著清口水,也還想著有白米幹飯和肉冒起吃。
  然而,冬季餓的程度還不算最惱火的,最惱火的是春季。每年在正月十五元宵節過後,年就算過完了。各家各護又開始籌劃怎洋度過春荒了。所謂春荒,就是指春天是壹年中青黃不接的季節。因為,從農歷正月壹直到農歷四月中旬,農村的主要量食稻谷、玉米、紅薯、小麥沒有壹洋在這個時節成熟,而農村基本上是玉米成熟吃玉米,稻谷成熟吃稻米,紅薯成熟吃紅薯,小麥成熟吃小麥。到春季時,家家護護的量食都吃得差不多了,絕大多數的家庭都要差壹至兩個月的量食。父母們之所以從頭年的小雪起到蠟月二十日以前,每天只安排早晨、中午兩餐飯,就是為到了青黃不接的春荒時全家人能基本填飽肚子。在1977年的農歷二、三月到四月中旬小麥成熟前,我親眼見過我們生產隊有好幾護人因量食吃完了,沒有吃的,東家借西家借都沒借到量食,只好到大山上挖蕨根、黃姜頭、芭蕉頭,折蕨菜等作食物,或用餵豬的米糠制作成粑作食物。我也分別吃過壹次糠粑和黃姜頭。糠粑因放了糖精,吃著雖是甜的,但滿口鉆,不化糟,味道極其難吃,無論怎麼細嚼慢咽,都卡喉嚨,完全是強行吞下肚裏以充饑。而黃姜頭是去皮後剁成小顆粒蒸好後吃,顏色呈紫紅,味道十分酸澀,也是滿口鉆,不化糟,難以下咽,也完全是強行吞下肚裏以充饑。應該說,糠粑比黃姜頭要稍微好吃壹點。但這些東西吃下去後,在人體內很難排泄出腸胃;如果連續吃上十天半月,那就基本上無法排泄。因為,這些東西根本就不是人吃的東西。因此,那時的春天,在我看來,根本不是春暖花開、鶯歌燕舞的好時節,而是令人詛咒的時節。
  現在,我們的生活過得是越來越好,真可謂芝麻開花節節高,我們完全已經走進我們小時盼望進入的人間天堂享福了,這完全是實行改革開放政策給我們帶來的福。我之所以將我遠年經歷的苦難歲月記述下來,就是要告訴人們,特別是告訴年輕壹代,我們每個人都應該珍惜今天來之不易的美好生活。What You Need After the failure The main problem of the wound Student association published Happiness is home white moon There is a girl in the corridor the responsibility is not the same as no words Speechless a lot of people kindly smile

没有评论:

发表评论